• 兜兜转转,又回来了。

    好久没写BO了,日记也搁置了大半年,每次涌出来的冲动在打开“写日志”的页面后就消失殆尽了,盯着空白半天,最后还是作罢。我给自己说,再等等,再等等吧。等什么,等到我自己内心认为“可以”的时候。那么,现在可是这个“时候”到了?呃,我不知道,只是,有些事情告一段落了,也该有个了解,以这种方式。

    这两年,我的生活被“考研”占据了全部,我向往那个在北京的学校,向往那里提供的机会,我对自己有那么点信心,觉得努力的话,应该行。被专业课折磨地死去活来的时候,我极羡慕报本校的同伴可以一点不用担心专业课。同伴说,这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就该为它付出代价。在很累的时候常泄气地想,假如...我可能就不用吃这么多苦。但对未来的那么点美妙的幻想,支撑我继续做下去。

    从考场出来,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了。极力想忍住内心波涛汹涌的悲伤,不敢大口出气,就怕一不留神眼泪会自己掉下来,周围那么多人,很丢脸。右手还记得那种止不住地颤抖,心里还残留着一遍一遍看时间地惊慌失措。我很没用,我搞砸了。我在出考场的时候把忘记的公式全想起来了,我把解题步骤全想起来了,有什么用。卷子上一遍又一遍涂抹的痕迹让我自己都恶心。

    同学朋友家人的问候全来了。那时候我看一条又一条的短信,我想把手机扔到看不见的地方,或者把自己关进黑漆漆什么都没有的屋子里,就我一个人待着。我开始后悔当初别人问我在干嘛的时候,我为什么不撒谎说,我在打工,为什么说我在准备考试,特后悔。

    同伴说,回去洗个澡,咱们的计划还是要实行的。没错,两个月前我们就商量说,考完了干什么。喝酒,然后去唱歌,然后去网吧上通宵,第二天去影院看赤壁下,看完电影再去成都逛街。早都想好了。每次一松劲想去玩,都会安慰自己说,现在看书,考完了还有大计划呢。后来我们常会互相安慰说,我们的计划等着我们呢。

    酒喝没,我忘记了,只记得唱歌时跑调到严重的声音了。头一次觉得,在包房唱歌原来时间也可以过地这么慢,头一次觉得,一首歌尽然可以唱这么长时间怎么还不到结尾。我想打电话,但又不想听到对方的询问,不想听到自己的诉苦,不想听到对方的安慰,不想。手机一直攥在手里,被汗水沾湿粘在手心里。

    回家后,时间渐渐让我又有了幻想,或许,或许上天有那么一丁点眷顾我,让我考上了也说不准。

    13号回家的当天晚上,我妈给了我一沓书,说,这几天你就哪也别去啥也别干了,看看书,准备考试吧。这次是重庆选派大学生到基层工作的考试,说白了就是村官。我说好。我尽量。
    第二天我去同学家,他为这个考试复习了两三个月了。他说,你都看啥资料了,我说我昨天晚上才拿到书,他叹口气说,肯定来不及准备了,你就自己发挥,去试试吧,我说好。
    17号早上坐车到市里,中午按着准考证上面的地址一路问到了考场,在附近一家小旅馆租房住下。房子里一张床一个电视,我仔细地锁好门,又把床头柜移到门口小心地堵上。
    第二天一早我跑到登房的地方去倒开水,泡好的咖啡没喝两口就在路上撒去了大半。
    考场好多人,是我之前无法想象的多,而这里只是众多考场的其中之一。之后我才从报纸上看到,原来考村官都有三万六千多人,而其中不乏名牌大学毕业的以及硕士生博士生。
    和同学一起回家的时候,他问我怎样,我想了想,问他说,怎么算是不错,怎么算是不好。我是真不知道,这种考试应该达到什么程序算不错。就像之前知道考研英语的线是40的时候,我还表示不可思议过,事实是,你没尝试过,就不知道它有多不容易实现。

    我那个幻想考上研的美妙梦境终于碎了。
    有人问,你最近怎么样啊。我说,等待审判的心情,万念俱灰。
    看到结果的时候,心快从嗓子里蹦出来了,而不是所谓地沉下去。压下去,使劲压下去。一股气在胸口撞来撞去。我给自己说,沉住气,直到哪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不经意地对老妈说,成绩下来了,没考上。
    忍过一个下午,忍过一天,忍过两天,三天...
    这哪是忍,这是缺了面对的勇气。面对别人失望的眼神。
    我开始怀疑自己了,是不是真有完成梦想的能力。一次失败,好的,两次失败,还可以继续,三次失败...这种循环很可怕,它简直成了缠绕在身上的黑影,它不断地说,你不行哦你不行了哦。
    我是不是,没有自己想象地那么好。我是谁,我的位置在哪里,我可以在哪里找到落脚点,我是不是真能做到,我还可以做什么...
    有人对我说过,假如我坐在这里,就这么凭空消失,就好了。
    我坐在床上在黑暗里对自己说,假如我坐在这里,就这么凭空消失,就好了。

  • 年末了,真快。这几年,一年比一年过地快。同伴说,这样很好啊,也只有在你过地极痛苦的时候,才会觉着时间慢。是么?可以这样来理解的话......

    忙里偷闲的小快乐居然能让自己这么满足。

  • 很好

    Dec 2, 2008

    我对心情产生大波动的唯一的解释是:生理期前兆。

    那么,大姨妈不是刚走,怎么又折回来了?您老忘拿了什么东西?

  • “吃饭没?”
    “没啊,怎么啦?发了不义之财想请客?”
    “财倒没发,不过,就是哥们我请。”
    “行,回宿舍来,我等你。”

    之后怎样?
    吃饭?没错
    喝酒?没错。外加一个卖身契。
    哈?
    下周院里球赛,充当我们专业球队的守门员。
    妈的,亏大了!

    我们什么专业,整个院人数最少,男生最少,干啥都受欺,亲爹不疼后娘虐待,球队?整个一国际玩笑的存在。

    “苏子,帮帮忙吧,你知道我也不容易啊。”
    “你有啥不容易的,搞这么个浪费时间浪费精力的破比赛就把十几年的哥们卖了,行啊,风晓,能耐见长啊。”
    “实话跟你说吧,下个月是体育月,每个院的体育部都要搞活动,咱们部决定搞足球赛。我现在是副地,听其他干事说,部长下学期不想干了,有意把我扶正,所以...”
    “那搞啥不好,非要弄个足球?咱专业有几个能踢球地,够你指头数么?”
    “部长喜欢踢球。”
    “......”

    后来我还是答应了,虽然极不情愿。十几年的朋友了,我还不知道么,如果风晓真有办法,他不会找我的。
    几天的游说,风晓终于把人数凑齐了,还有两个练田径,甭管会不会踢,能上场,不犯规,就行。这小子,请客肯定砸了不少钱进去,到头来没钱吃饭了,还不是得靠我,一想起来就丧气。

    中午刚从食堂回来就被风晓拉着换球服,
    “干嘛呀?”我这刚进门连口水都没喝呢
    “学弟说想中午练练球,明天就比赛了。顺便你也练练扑球。”
    切,就那破操场煤渣地,扑球?我靠,自残差不多。一想到我要主动扑向这样的地面,身体就下意识抗拒,膝盖就是弯不下去。这些我也懒得跟风晓说,反正我就一业余中的纯业余守门员,作用顶多充数,我一再跟风晓强调,别对我抱不实际而梦幻的期待。

    到操场上,几个人已经活动上了。风晓把人招到一起指指旁边的球门说,“开始吧”。
    我往球门前一站,习惯性地开始紧张。托此福,我才知道自己有多讨厌这种一对一的压迫感,尤其是面对一张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脸。唉,不容易啊。

    刚开始挺不错,不知道是射门的技术臭,还是我拦球的技术超乎我想象。自动视为后者。恩,比较满意自己表现,甚至有种菜鸟竟能有如此成绩的小小得意。

    血的教训告诉我们,做人要低调,否则招横祸。后来我一直将此奉为做人信条。

    我望着冲我正面飞过来的球楞了一下,脑袋里还在盘算下一步的动作,球已经正中目标,虽然我不确定这算不算目标。
    我拼命忍这想要去捂住那个部位的手,一步一步挪到学弟面前,很镇定地说“你们先练着,我突然想起还有其他事,先走了。”转身往宿舍走,还没走出两步,又回头说了句“加油”,然后挤出一个很扭曲的笑容。

    刚进宿舍门,就忍不住了,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妈的,我气地直想踹桌子,但又不敢有大动作。
    “没事吧?踢到哪了?”风晓追进来抓住我胳膊
    “滚开!”我又羞又恼,气地不行,最重要的是,很疼,真他妈地疼。

    “这是怎么了?”
    风晓没说话,站在旁边看看我,又看看刚进门的大包,一脸尴尬。
  • 雨过天晴后

    Aug 7, 2008

    太阳从云边微微露出小脸,好像刚才那场暴风雨不关他的事,那我淋透的衣服找谁报销?

    雷声在天边轰轰作响的时候,姑姑担忧地说,立秋天下雨,不好啊。我说无所谓啊,只要凉快就好。姑姑说,农民晒不了谷子啊。这倒是,我忘了这茬。

    本来没想更,我都能猜到有人会说,更BGM不更内容. 所以,就到这,有啥信里说。

  • 微笑的鱼

    Jul 11, 2008

    那天打开阿风的BO,从音响里传出来的声音,把一整天炎热带来的浮躁都冲淡

    仿佛盛宴之后,所有人散场,只有微微的穿堂风从耳边拂过,这样的感觉极为轻松

    从Q上拽了老大问,给首清新点的歌,问过之后,想起了几米

    第一次听几米的专集还是在高中,地下铁那盘,从上铺那发现的好东西,那时候总在苦闷到仿佛四面都是墙时,去上铺那找惊喜,而总能有

    毕业那天,坐在床上手里攥着被子哭,因为高考的原因。谁抱着一堆堆地东西往门外走,谁拍拍我的肩膀轻说声再见,谁再也没从那个门外出现,不记得了。

    离别之后的愁绪直到一切情绪归于平淡才慢慢浮了上来。像是一种慢性毒药,趁你不注意的时候,那尖锐的刺痛时不时地跳出来,一个激灵,浑身都凉了起来。

    有一天,不知被什么刺激了,突然慌了神,翻箱倒柜地找毕业前让同学写满了的本子。

    怎么都找不到,急急叫来了妈妈,最后终于拿在手里的时候,咚咚狂跳的心脏才慢慢静了下来。

    翻完了之后坐了一下午。有些还记得,有些模糊地,还有些是怎么都凑不成完整的片段了。

    我们曾经在一起度过了一段很美好的时光,也许这样就足够了。

  • 非良

    Jul 10, 2008

    皮相是会变的,这么说肯定会被置疑。

    你看着自己的照片,或许有说不出的熟悉,就像是看着日日夜夜与你相伴却从未现身的一个人。

    你不会觉得这个人就是你。

    时间在变,背景在变,头发穿着在变,人也在变。

    笑了笑说,原来你也有这么可爱,或者这么讨厌的时候。

    问朋友,你能看地出来是我么?

    能啊!她回答这么肯定倒让人稍许失落

    完全一小猪样。。。。。。

    = = 行,就把这小猪供着了。挺好,我挺喜欢。

    于是乎.....

     

  • 最初的我执着于其中的一句词“我们永远纯洁,没有人能够打倒我们”,豪情万丈。我对于纯洁的理解是:没有胜利可言,挺住意味着一切。对于其他虚假软欺骗丑陋的事情,我像个真正的可人儿般地恨之入骨。 ———— 周嘉宁


    我们生活的这个地方,被我们称之为最后的净土。我们在窥视了成人世界一切丑陋之后回到这里平复自己惊跳不已的心脏。静静坐着等待的时候脑海里不断地重复着相同的画面,无辜的眼神,虚假的笑容,伸手捂住胸口说,还好,有这里。


    我们最初发现这里出现的危机是因为同胞的无奈,他铮铮望着远处的地平线,最后只轻轻地说了一句,“我说服自己说,这样做,是为了她的幸福”。
    后来我们知道了有些谎言并不单纯只是谎言,它被蒙上了面纱,它会在你眼里变成幸福的化身。那时候我们并没有意识到,坚固的防线已经出现了小缺口,接着而来的,是无法想象的后果。即使我们当初认为它只是另一种方式的善意。


    再后来,伤害出现的时候,同胞们又有了更多的理由。我只是想自己过地好点,我没有办法我无从选择,我真的是身不由己...
    我们望向彼此的眼神开始变地复杂,置疑、防备、不信任,有些人开始歇斯底里地指责对方,高墙的坍塌像是发生在一瞬间,曾经我们仰望了很久的神邸的象征,下一秒已是断壁残垣。


    开始有人离开这个地方,沉稳的步子显地义无返顾,我知道他们不会再回来,多年以后当他们偶尔想起这个地方的时候,会不会怀疑这是段被幻想出来的梦境。
    有孩子抱着一块碎石哭泣,我蹲在他旁边看他哭地那么伤心。那时候我很想把他搂在怀里向他保证,我们会再建造这样一片土地,一模一样的。可我什么也没做,脑海里闪出一个家园被建立,被摧毁,再建立,再摧毁,如此不断地循环。我们都悲观地想,为相同的结果做再多的努力,也只是徒劳。其实大家都选择了另一种方式,逃避,不面对。


    我离开的时候,走地很慢,慢到渐渐产生一种幻觉,我对自己说,当我转过身去的时候,这里还是完好如初,一切都依旧那么美好。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直到我相信了。刚想转过身去,却被脚下的石块绊了一下,纯白色的世界刹时灰暗,耳边又响起了孩子的哭泣声。我逃一般地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去,一直跑到摔下,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现在回忆起那个地方,会有人依旧留守在那里么,蔓延的荒草是否快长齐腰,会有人回去看看么。我记得那里永远晴朗的天空,终年常青的土地,我们笑地很开心,我们相信永远相信一切美好,我们不畏惧伤害,因为我们知道这里能治愈一切。

    而唯一不记得的,是回去那里的路。


    我对着镜子把陶土一层一层地包裹在身上,塑成所有人期望的样子.当我在人群中可以游刃有余的时候,他们说,我长大了.
    我在日记本上写成长,写代价,写伪装,写足够强大到无人能伤害. 写被扭曲了的名字的定义.


    当有一天我终于站在强大的肩膀上,身上仅剩下陶土的伪装.眼神不再清亮,隔着重重迷障望不到底.
    不再相信美好是件痛苦而麻木的事.我用手捂着胸口不再感觉到那种鲜活的跳动.我开始忘记我在那里生活过的每一天,忘记他们的脸,一切都开始变地模糊,不确定.

    我在记忆里刻下代价两个字的时候,那片土地连带关于它的种种怀念全被埋灭.


    最终我失去了那里,失去了他们,失去了自己.

  • 你路过一个地方。宽敞且不显空旷的马路,两边是不拥挤的林荫路,你可以跨过一小段草坪,穿过马路,走到对面去,或许是因为你看中了一家小店门口挂着的布帘。

    除了买东西不太方便之外你挺喜欢这里的。当然了,小城区的东西不似市中心的大超市,你可以在电视上看到最新广告的第二天,就能在货架上看到一模一样的商品。

    这样的地方并不怎么安静。当你坐着冥想的时候,很可能被窗外传来的汽车鸣笛声惊扰,也或许是鸟叫声,婉转清脆地。你往窗外望去,电线上停着好几只,它们总是安静不下来,即使停息在那里,不安分的小脑袋也总是扭来扭去。

    你挎个帆布袋子把MP3放在里面,袋子上挂着个黑色的布偶,买下它的时候你说这是外星际来的朋友。穿鞋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才把脚塞进帆布鞋,新买的鞋子都磨脚,所以你喜欢这双鞋子哪怕它让你一瘸一拐地出现在街上。

    你并不避开繁闹的十字路口,其实你挺喜欢人群的,只是面对的时候稍稍有点不自在罢了,旁观的感觉很好,你不总喜欢这么做么。

    带上耳机,你就与这个世界隔离。耳边的声音与画面不怎融合,这让你有种看电影般的快感。再熟悉的情景在你抽身离开的时候就显地不真实,因为里面没有你熟悉的气息。

    你东张西望,脸上的表情麻木僵硬。一个擦身而过的路人眼神与你对上,一秒,移开的瞬间,你捕捉到一丝不屑的味道,或许那人只是看到一个装模作样的年轻人罢了。你不想争辩什么,跟一个陌生的路人更不能争辩什么,也或许是你太敏感了,你这么跟自己说,脚下并没有停止前行的步子。

    你走过每个地方,都在寻找自己曾经留在那的影子。每个角落里,都藏着一段回忆。像一个寻宝游戏,把每一个细节找到,就能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故事,一个关于童年的故事。

    有人问你是否最终停留在这里,你笑了笑说,不知道。你心里却答了,不,这里只是我众多停留的地方之一。

    你梦里的路一直延伸到远方,看不清尽头是什么样。所以你说,不知道。里面包含了你的小小期望,对幸福。

  • 戒躁

    Mar 27, 2008

     

     

    我太浮躁了.这样不好.

    我估计是看小说养成的坏习惯. 看多了, 情节大概雷同, 开始忽略过程, 急切想得到一个结果, 一目十行一晚上看好几个, 成瘾, 跟暴食症一样.

    浮躁太恶魔了....得静养....- -

  • 惊艳

    Mar 17, 2008

    先引一段文章.

          周遭的女人们,个个非常独立自主,个个充满理想和冲劲,不一定够时髦,不一定长得多美丽,不一定多有才气,而她们却个个潜藏着一股无以名状的气质,或者说是一种执拗,是一种愤世,也或许是一种无所畏惧,还是她们某种程度的自卑又自信?她们未必多有成就,只是当她们一站出来,你的眼光不得不在她们身上好好停留。

          有的人要戒烟戒酒,有的人担心体重要戒甜食戒淀粉,而这群女人们,反问自己:“我们要戒什么?”“你们要戒掉,男人。”

          她们无法没有爱情,而这爱情的模式却常常是自虐式的。

          她们不乏追求者,但往往选择了一条很难走的爱情路,很难掌握一个。在她们的认知里,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道理是成立的,她们不爱颓废男也不喜欢作奸犯科,她们认为无法掌握的痛楚,是迷惑她们的。她们深爱的男人,都有类似的特质,

          一直变幻莫测,一直无法被这群女人彻底摸透和理解,这群女人就更用心地想用她们的一生去了解自己所深爱的人,但在这探索的过程里,往往早已经不断被刺痛被灼伤,但又甘心地自我疗愈,她们没有很好的疗愈系统,但她们却从不放弃而想尽办法让自己再充足勇气,继续前进在探索的旅程。

          她们不相信美好爱情的存在,但又矛盾地希望能有个依赖的伙伴,在这矛盾挣扎里,往往痛苦地得不知所措。在爱情中,那平日聪明的脑袋一下子被抛到不知名的外层空间,她们不懂技巧,只傻傻地信仰着;只要专地爱着,勇敢地爱着,无悔地付出,有一天美好爱情终会降临,但她们又冲突地觉得美好爱情不曾存在,甚至不认为自己值得幸福,当幸福来时又狠狠地将它推到很远的地方。

         所以,最终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等到的一天!
      
         有傻傻的男人为她们亲手奉上美好人生,那些好男人无可挑剔,完全符合她们心中理想的爱情生活模式,最重要的是,这些好男人们非常深爱这些女人们,并且视她们为爱情里的唯一,这不就是这群女人们向往的美好爱情吗?但她们不相信美好的存在,她们觉得得到轻易的美好爱情是一种假象,是不可能一下子闯进她们生活里的,她们觉得有痛楚的爱情,才是深深地爱过。她们知道这是将能救赎她们的男人,但却做出了和自己心底企盼的爱情大相径庭的选择,因为她们不停地质疑,美好真的存在吗?最终,仍然回到那无法被理解的恐怖循环里。

    看过<蓝色大门>,看过<不能说的秘密>,都认识这么一个小女人,她叫桂纶镁。看蓝色大门的时候我就爱上她,眼神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身影。以上那篇是她在ELLE,08年二月号上的文章,《拒绝被救赎的女人》。

    虽然离25还有两年,我早早加入豆瓣女人25岁后的出路小组,在我看来这是迟早的事,毫无悬念地自然发生。关于身边好朋友结婚生子,剩我一人独立在旋涡中间,这个问题我得跟某些女人探讨探讨。

  • 怀念如

    Nov 4, 2007

    你说..伸出手就可以拥抱全世界

    我颤颤地探出指尖..触及到前所未有的冰冷

    我仰头看你...你的脸偏转而去

    我低头望着脚尖出神

    一颗又一颗不争气地泪珠子砸在地上

    直到你转身离去的那一瞬间

    我仍旧没有勇气问你

    " 未来将会是什么样的生活 "

    傍晚的天气也会起雾么?...

    身后的路和眼前的路渐渐变的模糊

    困在原地..没有力气抬起向前迈进的脚

    有那么一刹那

    我听见锦帛断裂的声音

    地面被渐淡的光照出了苍老的容颜

    看吧。我啊,好象老被这种状态纠缠着,无法自拔的样子。

    这话是一年前写的。为啥我老被自己以前写的东西所惊吓。

     

  • 驾到

    Oct 31, 2007

    天空很糟糕, 阴冷的灰色, 分明是白天, 没有太阳的踪影, 跑去哪闲着了,

    "被抓去献祭了" 有个声音微小轻颤.

    胡说, 太阳与你若似包裹着婴儿的羊水. 你的空气死了你怎么活着

    周围全是深蓝色的海水, 很深很深地蓝, 蓝地发黑

    你站在唯一一块稍稍凸起的地方, 你看不到脚下, 你只能看到漫在身边一望无际地深蓝色

    灰色的天空, 深蓝的海水, 还有独独立在中间的你

    你可能头一次发现, 这个世界也可以如此简单吧. 简单到, 你渐渐开始恐慌

    你张了张嘴, 是想喊么? .....怎么又没出声呢?......

    或许, 你就会死在这里了, 死在深蓝色里.

    不是包容柔和宁静清澈地蓝色, 一种扼着喉咙冷. 刺穿了心脏

    又是同样颜色的潮水从破了的身体里缓缓流淌开去.

    你的空气死了, 你怎么还能活着

  • 国庆记事

    Oct 15, 2007

    国庆那天阿生本来应该去上自习, 这种节假日对她来说唯一的意义就是找个偷懒的借口罢了.
    后来自习室是去了, 坐在靠窗的位置被风吹地浑身打哆嗦.
    那天天气很阴, 刚下了雨, 没全停, 仍还欲语还休地继续着.
    出了教室走到走廊的窗口停下来. 拿手机发短信跟老同学说第二天去车站接他们的事情.
    风吹地头发往脸上贴, 扎进了眼睛, 极不舒服.
    "嗡.." 又一条短信进来了. 在五楼自习室的老时问她要不要一起回去, 望了望小广场上稀稀落落过往的人, 一回头, 老时已经到身后, 说了声"好".
    回去的路上雨又渐大了, 手机没电了, 裤角湿了, 浑身潮潮的.

    窝是在学校附近租的, 很小, 连着几天雨脏衣服都堆在了箱子上. 地上零散有脱落的头发, 每次用卫生纸去清理的时候, 极担心哪天成了秃子. 卫生间还有没干的内衣. 最后阿生决定死都不要把同学带到自己窝里来.
    放心了. 躺床上假寐, 后来竟睡着了.

    晚上找小说看的时候眼睛涩着, 脑袋沉着. 打算囫囵吞枣地打发掉一篇, 没想到被开头吸引了, 一直被吸引着看下去, 最后舍不得放下, 再一看时间, 快早上7点了, 10点多要去接同学, 赶紧爬上床补眠.

    手机响了, 震地头皮发麻. 一条短信进来说, 麻雀放假回来玩, 大家一起吃午饭. 阿生低血压, 再加睡眠不足, 几秒钟又倒下去睡着了.
    梦大概还没开头, 砸门声就把她惊醒了. 想了想美味的食物, 脚一跺决定跟着去了.

    毕业不过才几个月, 刚分离的面孔现在看到仍是格外亲切. 是因为沾染了社会气, 隐约间就是有股淡淡的沧桑味.
    问起工作的事. 严格又冷漠的上司, 忙碌的实验室有致癌的化学药品, 微薄的工资, 没有酬劳的加班, 被上司训斥懒散。

    在学校的阿生曾经也想回跨出校门后的日子, 只是现实啊, 总能让人措手不及, 你就知道, 自己啊, 还是嫩地厉害啊.


    午饭吃地惬意, 几个女人商量着下午怎么娱乐, 阿生又匆匆赶去车站接另一拨人.
    三张老面孔, 有时候恍惚一下觉得, 这都是一起快要10年的老同学了, 有种心情像跳跃的火星,越燃越旺.


    晚饭吃了很长时间,后来只记得用筷子挑起食物,却忘记了它在嘴里的味道。
    阿生说了很多话,有些是向不同人重复了很多遍的故事,有些是一直盘旋在梦里未曾说出的故事,很多。说到口渴,拿起旁边的杯子扬手吞下。
    老时说,“你可真是自觉啊,不用别人劝,自己就拿着啤酒灌”
    阿生笑笑,眼神涣散,她心里觉得自己微笑了,以为自己嘴角扬起来了,其实没有。
    握着一支筷子敲着碗,酒精刺激地神经兴奋了,所有的对话都从“你还记不记得那时候....”开始,回忆像是旧电影,从脑海中掠过,模糊,又清晰地。

    碰杯地时候阿生很开心,“砰”地一声,一个眼神,一个尽在不言中的微笑,伴着啤酒缓缓流进身体的记忆。
    为了我们在一起十几年的昨天。
    为了我们仍在一起直到年华老去的明天。
    为了我们孩子时候懵懂青涩的感情。
    为了我们彼此眼中日渐成熟的身影。
    为了我们疲惫受伤时还有几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为了我们今后要见证彼此幸福的诺言。

    那天晚上啊,阿生晕糊到找不到回家的方向了。
    老时说,"我们走错方向了"
    阿生笑着指着老时的鼻子说,“你明明没我喝地多,怎么比我还醉。”
    走出一段距离后终于发现真的走错方向了,南辕北辙。
    回头往相反方向走去的时候,阿生又笑着跟老时赔罪,老时一脸任其自甘堕落地表情。
    第二天阿生把它当笑话讲给别人听的时候,那人问老时怎么当时没拦着她。
    老时瞪她一眼说,“我就想,让她走,看她什么时候回头,我由着她。”
                                        ---------- 10.07

  • 飞吧窗帘

    Sep 13, 2007

    在家的时候,有天晚上关灯躺下,欣喜地发现月光洒了满床,银色的,仿佛带了温度似的,那天晚上少有点凉快,所以恍惚间觉得被温暖了。开心地有点过头,发短信给谁了?摇晃了脑袋半天,美滋滋地反复嘟囔着一句话,“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头一次觉得原来古人的心境也可以跟自己这么贴切,只是那份思乡的感觉被我潜移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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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小说看地越多人就越浮躁,刚扫过开头就想知道结尾,其中的曲曲折折在我眼里也不那么重要了,渐渐变成这样大概也是我最近急功近利地心情吧,很急很急的心情,停不下来的节拍,莫名的。

    讨厌看悲剧式的小说,我希望每对有情人终成眷属,可是轮到自己想构思的小说框架却是怎么都走不到一个完美的结局,大概自己心里的阴影太多始终是走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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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志真是写成了随笔,随意几笔,没有开头,没有结尾,生活不也就是这样么。

  • 其乐融融

    Sep 3, 2007

    一派其乐融融,单竖我一根横刺扎在喉头。

     

  • Aug 25, 2007

    明天包包生日。猪,生日快乐。
    从6月底大家都从学校散去,这厮到现在一点音信没有,偶尔碰到一个曾经Q上遇到过她的人说,就两句,“你在啊,我玩游戏呢”“我走了,拜拜”
    这猪真招人恨

    回家也快半个月了,上网不方便再没写过日志。长时间没有这么自述性地说过什么,突然就不会说了,怪不得长久不开口说话的人即使嗓子的生理功能完全正常,却也成了哑巴,这道理都一样。

    看看QQ上的同学,大家的空间里似乎都在毕业那几天记下了一些东西。这种事,但现在还被我自己麻木着,完全感觉不到什么。谁离开了,谁又离开了,我只是裹着被子深深陷在我那张床上,半梦半醒的状态。

    待在家里就像放暑假一样,往常都这么过的,今年也这么过。因为我还没签工作,因为我还会回学校补习考研,这种假象还会持续到什么时候。
    前天把我们照的学士服的照片从相册里调出来给老妈看,看到我们宿舍五个人的合影,心脏缩了一下,有声叹息从心底一泻而出。
    回想毕业前后的事,吃饭,照相,和朋友出去喝酒,每天每天这么过,时间真是飞的速度从眼前掠过。一个月后陆续想起一些事,毕业前大家曾一起讨论过的事,我们要做什么,结果好像一件没成。比如我就说过毕业的时候一定要唱“卒业~さよならは明日のために~”这首歌,最后到现在还没学会。
    其实很多自己认为很重要的日子终究就这么过去了,从太阳升起,再落下,像许多的往常一样,并没什么特别。正在经历的时候心里总是乱乱地,情绪也是一团糟,只有后来再回想的时候,才是万般滋味都从心底渗透出来,酸的甜的,仿佛呼吸地空气也被染上了那种味道。

    最后除了那顿散伙饭上的惨烈,再没掉过眼泪。那天真是疯了,- - 冲动是魔鬼,还萌生了一种想要亲吻身边那个女人的念头,最后幸好没做成。第二天早上酒醒的时候,想起头天晚上的的种种,想撞墙的心都有了,幸好幸好,最可怕的事没做,泪,否则面子里子都掉光了。

    再遇上已经工作了的人,心情也被搅地很糟糕。
    我问老妈说,你眼睛怎么肿的。她说是哭的。我问为啥。她说我想如果你能找到个好工作。
    这么听着,我都想哭了。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
    这么说着的人要么太有勇气,要么就是极端幼稚,反正我现在是想起这句话,就悲哀地哭

    我跟我妈说,我要是孤单一个人,早就不想活了。
    人活着总有个目的,有想做的事,想去的地方,想见的人,总有足够的力量支撑着走下去。
    可惜我没,什么工作事业,什么结婚生子,我都无所谓了没追求。想做的事想见的人想去的地方说不定这辈子就没望了,即使哪天真的全部实现了,也就那样了,久而久之,对所期待的事,那种懵动的心情已经淡了。
    学校更名那天晚上的烟火很好看很好看,徐徐而起的孔明灯像是牵着柔情和希望飘向远方,拉着身边人的手,手心还在微微冒汗。
    这些事,这些感觉都停留在那一刻了,时间久了回忆起来就越缺乏真实感,怕是几年几十年过后,曾经真实发生的或是只在幻想中出现的,就分不清了。
    所以在我看来,追求和得到也就是那么一回事了,追求恒远,得到只是一瞬。
    关于这个话题,后来我妈说了些什么我不记得了,大概什么也没说,否则我不会忘记的。

    特喜欢抱人,暖暖的,软软的,很好抱。
    - - 再几年之后,还有勇气走上去把对方抱住么?啊!!!!> < @@###$%%^##@!


    "大家为了成为内心更坚强的人而一起努力吧"
    儿子,你说的真好。泪

    <卒业~さよならは明日のために~> 歌词的中文翻译

    如果有一个心愿 只有一个心愿
    可以让它实现 我会祈祷什么?
    你如今在哪里? 和谁在一起?
    抬头仰望蓝色的天空 轻声问道
    With you 你已经不像当初一样时时在我身边
    With you 虽然我们曾经约好分开也永不改变
    虽然我们之间已成为回忆
    只因身边的温暖 令人无法抗拒
    蓦然回首 无奈的叹息
    飞扬飘向了远方的你
    与你的未来 想必已不再属于我
    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我现在才察觉
    For me 你曾经为迷糊的我带来决心
    For me 藏在笑容下一双悲伤的眼睛
    哪怕我们从此必须说再见
    我喃喃自语 希望你在我身边
    无法说出来 这难以排遣的思念
    只但愿这段祈祷能远远传达到你耳边
    将无法结束的思念 解放到空中
    即使我只有独自一人 我也要走下去
  • 江离雪

    Jul 1, 2007

    有时候,有些事,就是让你有猫爪子挠心般地难受,说不出原因的

    搞毕业论文那几天,气没少受,夜没少熬,钱没少洒,心更是没少操,等到答辩结束从讲台上下来的那一刻才缓过一口气,坐着再想想,其实也就那样而已。

    照院系毕业照那天,人多,天气热,将近四百人的集体照,怕是难得有这种左右与人紧紧相贴的机会,后来相片拿在手上的时候惊叹不已,为何记忆里明明笑地嘴角僵硬,相片上却是一副别人欠我钱的怨相,最后一句评语是“不过倒也正直”

    专业散伙饭那天,十几桌的火锅着实壮观。有些人只有片面之交,有些人是片语之交,熟的也只是一些平日常会斗嘴的和宿舍里的那干妖孽。本是抱着吃死的目标坐在那里,本是想着不过是顿饭而已,即使挂了“毕业”的名头,本来以为自己没多少感情投在里面,说是冷清麻木都好,可怎么偏偏都会发生点出乎意料的事。啤酒像水一般频频下肚却没多少感觉,转身对上一张欲哭的脸,搂过来把手贴上对方的背轻轻抚着说“怎么了,这是干吗”,说着说着,却发现自己竟模糊了双眼,叹着在肚子里暗骂“这又是在唱哪一出?白痴。”再后来又是怎么狠狠地抱住别人肆意地抹泪,怎么被揉着头发顶着凄惨的脸还要做出“Y”的手势面对闪光灯。
    那天晚上很疯狂,后来再想想,谁都以为是为了离别哭,却猜想是为了自己哭。之后在另一个饭桌上回忆起这件事,吞了口茶说“谁说那是在哭别人,多半是在哭自己,或许抱着别人的身体心里思量着自己的委屈”。

    全院授位发证的那天,几百人的雀跃和激动,把整个教室都渲染上这种气氛,当第一组穿着学士服的几人走上讲台的时候,自己有种从头到脚的清新感,有种解脱的意味。一生一遭的事,也就那么短短几十秒结束,时间也并没有来点象征意义地停留,一切就是一瞬即逝而已。

    跟朋友的饭局再没醉过,心里装着东西怎么都不会醉。不是说毕业的人都会疯狂地醉么?我怎么就反了呢,倒是平时容易醉地这个时候清醒地不行。朋友说,这几天过地太慢,让人抓狂,烦躁不已,又不只在烦些什么,于是早早订了回家的票。此刻我才有点意味,她倒是逃地快,我则是留在原地继续扮木头。

    所有离校手续办完之后,人也基本走光了,最后所有的人都走了。很平静,就像是放假回家那样,两个月后还有在宿舍看到那些熟悉的脸,吃到那些从不同地方带来的特产。“再也见不到”这种事想也没想过,想了就没有真实感,我竟还有这等自欺欺人的功力,并且不浅。

    明天某人走,她说八点过来要我早点起来。散伙饭那天我可能真醉了,竟然想做一件很疯狂地事,但最后还是没做成,等清醒之后想起,突然无法面对曾经地那个想法,庆幸自己残存地理智没有纵容自己的任性,否则还真会到一种剪不断,理还乱地境地。那么多人离开,我都没去送,发了短信过去埋头睡。思量起明天该她走了,我还是没有伤心的感觉,心里有个念头,很强烈,就是“并没有分开”。

    正经历着的,惶恐不安,经历过地,认为不过如此。虽然不简单,但也没有想象地那么复杂。我又开始制定长远地计划,那些想着美妙无比地计划。
    有天定要实现地。
    此刻就是这么坚定无比地相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