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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 - [扔掉所有枷锁我就站在这里]
Mar 15, 2009
那些已随时间洪流而逝去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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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 - [扔掉所有枷锁我就站在这里]
Dec 29, 2008
年末了,真快。这几年,一年比一年过地快。同伴说,这样很好啊,也只有在你过地极痛苦的时候,才会觉着时间慢。是么?可以这样来理解的话......
忙里偷闲的小快乐居然能让自己这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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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 [扔掉所有枷锁我就站在这里]
Aug 22, 2008
“吃饭没?”
“没啊,怎么啦?发了不义之财想请客?”
“财倒没发,不过,就是哥们我请。”
“行,回宿舍来,我等你。”
之后怎样?
吃饭?没错
喝酒?没错。外加一个卖身契。
哈?
下周院里球赛,充当我们专业球队的守门员。
妈的,亏大了!
我们什么专业,整个院人数最少,男生最少,干啥都受欺,亲爹不疼后娘虐待,球队?整个一国际玩笑的存在。
“苏子,帮帮忙吧,你知道我也不容易啊。”
“你有啥不容易的,搞这么个浪费时间浪费精力的破比赛就把十几年的哥们卖了,行啊,风晓,能耐见长啊。”
“实话跟你说吧,下个月是体育月,每个院的体育部都要搞活动,咱们部决定搞足球赛。我现在是副地,听其他干事说,部长下学期不想干了,有意把我扶正,所以...”
“那搞啥不好,非要弄个足球?咱专业有几个能踢球地,够你指头数么?”
“部长喜欢踢球。”
“......”
后来我还是答应了,虽然极不情愿。十几年的朋友了,我还不知道么,如果风晓真有办法,他不会找我的。
几天的游说,风晓终于把人数凑齐了,还有两个练田径,甭管会不会踢,能上场,不犯规,就行。这小子,请客肯定砸了不少钱进去,到头来没钱吃饭了,还不是得靠我,一想起来就丧气。
中午刚从食堂回来就被风晓拉着换球服,
“干嘛呀?”我这刚进门连口水都没喝呢
“学弟说想中午练练球,明天就比赛了。顺便你也练练扑球。”
切,就那破操场煤渣地,扑球?我靠,自残差不多。一想到我要主动扑向这样的地面,身体就下意识抗拒,膝盖就是弯不下去。这些我也懒得跟风晓说,反正我就一业余中的纯业余守门员,作用顶多充数,我一再跟风晓强调,别对我抱不实际而梦幻的期待。
到操场上,几个人已经活动上了。风晓把人招到一起指指旁边的球门说,“开始吧”。
我往球门前一站,习惯性地开始紧张。托此福,我才知道自己有多讨厌这种一对一的压迫感,尤其是面对一张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脸。唉,不容易啊。
刚开始挺不错,不知道是射门的技术臭,还是我拦球的技术超乎我想象。自动视为后者。恩,比较满意自己表现,甚至有种菜鸟竟能有如此成绩的小小得意。
血的教训告诉我们,做人要低调,否则招横祸。后来我一直将此奉为做人信条。
我望着冲我正面飞过来的球楞了一下,脑袋里还在盘算下一步的动作,球已经正中目标,虽然我不确定这算不算目标。
我拼命忍这想要去捂住那个部位的手,一步一步挪到学弟面前,很镇定地说“你们先练着,我突然想起还有其他事,先走了。”转身往宿舍走,还没走出两步,又回头说了句“加油”,然后挤出一个很扭曲的笑容。
刚进宿舍门,就忍不住了,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妈的,我气地直想踹桌子,但又不敢有大动作。
“没事吧?踢到哪了?”风晓追进来抓住我胳膊
“滚开!”我又羞又恼,气地不行,最重要的是,很疼,真他妈地疼。
“这是怎么了?”
风晓没说话,站在旁边看看我,又看看刚进门的大包,一脸尴尬。 -
足够强大到无人能伤害 - [扔掉所有枷锁我就站在这里]
Apr 26, 2008
最初的我执着于其中的一句词“我们永远纯洁,没有人能够打倒我们”,豪情万丈。我对于纯洁的理解是:没有胜利可言,挺住意味着一切。对于其他虚假软欺骗丑陋的事情,我像个真正的可人儿般地恨之入骨。 ———— 周嘉宁
我们生活的这个地方,被我们称之为最后的净土。我们在窥视了成人世界一切丑陋之后回到这里平复自己惊跳不已的心脏。静静坐着等待的时候脑海里不断地重复着相同的画面,无辜的眼神,虚假的笑容,伸手捂住胸口说,还好,有这里。
我们最初发现这里出现的危机是因为同胞的无奈,他铮铮望着远处的地平线,最后只轻轻地说了一句,“我说服自己说,这样做,是为了她的幸福”。
后来我们知道了有些谎言并不单纯只是谎言,它被蒙上了面纱,它会在你眼里变成幸福的化身。那时候我们并没有意识到,坚固的防线已经出现了小缺口,接着而来的,是无法想象的后果。即使我们当初认为它只是另一种方式的善意。
再后来,伤害出现的时候,同胞们又有了更多的理由。我只是想自己过地好点,我没有办法我无从选择,我真的是身不由己...
我们望向彼此的眼神开始变地复杂,置疑、防备、不信任,有些人开始歇斯底里地指责对方,高墙的坍塌像是发生在一瞬间,曾经我们仰望了很久的神邸的象征,下一秒已是断壁残垣。
开始有人离开这个地方,沉稳的步子显地义无返顾,我知道他们不会再回来,多年以后当他们偶尔想起这个地方的时候,会不会怀疑这是段被幻想出来的梦境。
有孩子抱着一块碎石哭泣,我蹲在他旁边看他哭地那么伤心。那时候我很想把他搂在怀里向他保证,我们会再建造这样一片土地,一模一样的。可我什么也没做,脑海里闪出一个家园被建立,被摧毁,再建立,再摧毁,如此不断地循环。我们都悲观地想,为相同的结果做再多的努力,也只是徒劳。其实大家都选择了另一种方式,逃避,不面对。
我离开的时候,走地很慢,慢到渐渐产生一种幻觉,我对自己说,当我转过身去的时候,这里还是完好如初,一切都依旧那么美好。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直到我相信了。刚想转过身去,却被脚下的石块绊了一下,纯白色的世界刹时灰暗,耳边又响起了孩子的哭泣声。我逃一般地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去,一直跑到摔下,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现在回忆起那个地方,会有人依旧留守在那里么,蔓延的荒草是否快长齐腰,会有人回去看看么。我记得那里永远晴朗的天空,终年常青的土地,我们笑地很开心,我们相信永远相信一切美好,我们不畏惧伤害,因为我们知道这里能治愈一切。
而唯一不记得的,是回去那里的路。
我对着镜子把陶土一层一层地包裹在身上,塑成所有人期望的样子.当我在人群中可以游刃有余的时候,他们说,我长大了.
我在日记本上写成长,写代价,写伪装,写足够强大到无人能伤害. 写被扭曲了的名字的定义.
当有一天我终于站在强大的肩膀上,身上仅剩下陶土的伪装.眼神不再清亮,隔着重重迷障望不到底.
不再相信美好是件痛苦而麻木的事.我用手捂着胸口不再感觉到那种鲜活的跳动.我开始忘记我在那里生活过的每一天,忘记他们的脸,一切都开始变地模糊,不确定.
我在记忆里刻下代价两个字的时候,那片土地连带关于它的种种怀念全被埋灭.
最终我失去了那里,失去了他们,失去了自己. -
假象 - [扔掉所有枷锁我就站在这里]
Apr 14, 2008
你路过一个地方。宽敞且不显空旷的马路,两边是不拥挤的林荫路,你可以跨过一小段草坪,穿过马路,走到对面去,或许是因为你看中了一家小店门口挂着的布帘。
除了买东西不太方便之外你挺喜欢这里的。当然了,小城区的东西不似市中心的大超市,你可以在电视上看到最新广告的第二天,就能在货架上看到一模一样的商品。
这样的地方并不怎么安静。当你坐着冥想的时候,很可能被窗外传来的汽车鸣笛声惊扰,也或许是鸟叫声,婉转清脆地。你往窗外望去,电线上停着好几只,它们总是安静不下来,即使停息在那里,不安分的小脑袋也总是扭来扭去。
你挎个帆布袋子把MP3放在里面,袋子上挂着个黑色的布偶,买下它的时候你说这是外星际来的朋友。穿鞋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才把脚塞进帆布鞋,新买的鞋子都磨脚,所以你喜欢这双鞋子哪怕它让你一瘸一拐地出现在街上。
你并不避开繁闹的十字路口,其实你挺喜欢人群的,只是面对的时候稍稍有点不自在罢了,旁观的感觉很好,你不总喜欢这么做么。
带上耳机,你就与这个世界隔离。耳边的声音与画面不怎融合,这让你有种看电影般的快感。再熟悉的情景在你抽身离开的时候就显地不真实,因为里面没有你熟悉的气息。
你东张西望,脸上的表情麻木僵硬。一个擦身而过的路人眼神与你对上,一秒,移开的瞬间,你捕捉到一丝不屑的味道,或许那人只是看到一个装模作样的年轻人罢了。你不想争辩什么,跟一个陌生的路人更不能争辩什么,也或许是你太敏感了,你这么跟自己说,脚下并没有停止前行的步子。
你走过每个地方,都在寻找自己曾经留在那的影子。每个角落里,都藏着一段回忆。像一个寻宝游戏,把每一个细节找到,就能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故事,一个关于童年的故事。
有人问你是否最终停留在这里,你笑了笑说,不知道。你心里却答了,不,这里只是我众多停留的地方之一。
你梦里的路一直延伸到远方,看不清尽头是什么样。所以你说,不知道。里面包含了你的小小期望,对幸福。